卫景寒反而露出一个淡淡的笑,醇厚沙哑的声线响起,“我没事。”
简语汐也淡淡的一笑,她朝着唐婉茹走去,将小家伙抱在怀里,“好啦好啦,奶奶正忙着呢,你自己去玩好不好?”
小家伙摇摇头,“妈咪,爷爷呢?”
三个人的神色皆是有一些轻微的变化,看向小家伙那天真无邪的脸庞,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爷爷生病了,很严重。”卫景寒走过去面色有些严肃地和小家伙说,他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脸庞,“所以,小宸要乖乖的。”
小家伙听话的点点头,小小的年纪还不懂什么是死亡,他示意让简语汐放下他,他牵起唐婉茹的手,“奶奶,我会陪着你。”
唐婉茹的眼圈更红了一些,笑道,“好,好,小宸最乖了。”
“那我们现在去看看爷爷好吗?”小家伙睁大眼眸询问道。
唐婉茹点点头。
一行人来到卫宏博的房间,他正静静地躺在床上,秦司御坐在一旁愁眉不展,房间里面的气氛格外的凝重,似乎已经能够隐隐地嗅到死亡的气息。
卫景寒快步朝着秦司御走去,压低嗓音问道,“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秦司御摇摇头,“没有苏醒的迹象。”
他本来还想说什么,看着小家伙也跟着进来,动了动嘴唇,想说的话最终咽了下去。
卫景寒朝着床上的卫宏博看去,此时的卫宏博面容枯槁,脸色也没有之前的红润,那双锐利的双眼紧紧地闭着,面容忧戚,似乎还有什么放不下。
一股悲凉之意窜上卫景寒的脊梁,他平静地走到卫宏博的面前,伸手紧紧地握住他已经有些冰凉的手。
“父亲。”卫景寒轻声唤了一声。
卫宏博的双目依然紧闭。
“爹地,爷爷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我还等着爷爷和我们一起出国旅游。”小家伙稚嫩的声音响起。
唐婉茹笑着道,“宏博,你听到没有,你最爱的小孙子等着你醒来一起旅游呢。”
卫宏博放在床沿的手心轻轻动了一下,幅度小到任何人都没有察觉。
“我想陪一会父亲。”卫景寒轻声道。
唐婉茹牵着小家伙的手,“走,我们先出去。”
秦司御似乎有话要说,看了一眼卫景寒,这才快步离开房间。
房间里面只剩下卫景寒和简语汐,卫景寒坐在窗前的凳子上,双手支撑在膝盖上低着头,似乎在回忆什么。
简语汐轻轻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伸手握住他的手。
卫景寒抬眸,紧紧地抓住简语汐的手道,缓缓道,“你知道吗,我是父亲的老来子,父亲最疼爱的就是我,对我要求尤为严格。”
简语汐点点头。
“小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总是有做不完的作业,学不完的技能,我厌倦这样的生活,直到哥哥的死,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那么无能,我才明白父亲对我的期望。”
卫景寒说话缓缓地,似乎是在追忆卫景寒。
简语汐知道,他心里很难过,男人对女人的感情可以热烈,但是对父亲兄弟的感情深沉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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