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厉声道,“够了,你们给本阿哥滚出院子。”
阿碧雅匆匆地对大阿哥行了一个礼,就离开院子了。
大阿哥闭上眼睛,又缓缓地睁开。低声埋怨道,“伊尔根觉罗氏,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真是丢人。”
翌日早上
乾清宫
康熙放下手中的御笔,对跪在地下的大阿哥道,“胤禔,你已经死了两位福晋,你对朕没有要解释的吗?”
大阿哥死猪不怕开水烫地道,“皇阿玛,是她们没有福气做儿臣的福晋。”
康熙不自觉地抽了抽嘴角,训斥道,“你胡说什么?她们两个是怎么死的?你我心知肚明,非得让朕说破吗?”
大阿哥站起身,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上。吊儿郎当地道,“皇阿玛,伊尔根觉罗氏已经死了。你再追究我的责任,已经没有意思了。”
康熙脸色阴沉地似能滴下水来,沉声道,“胤禔,朕对你很失望。男子汉大丈夫理应关爱弱小,可你对自己的福晋太薄情了。”
大阿哥冷声道,“皇阿玛,伊尔根觉罗氏根本不适合做大福晋,这一点你比我清楚。”
“既然如此,她早点腾出位子也好,省得儿子亲自出手了。”
康熙闻言,气得拍了一下桌子。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孽障,当初要娶伊尔根觉罗氏的人是你,嫌弃人家的也是你。你怎么不上天呢?”
“你别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阿哥,就能草菅人命。今天你必须得给朕一个说法,要不然,朕就将惠妃送进冷宫。”
大阿哥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道,“皇阿阿,儿臣知错,请你责罚。”
康熙直接了当地道,“胤禔,你错在哪里?”
大阿哥低声道,“皇阿玛,儿臣不应该包庇凶手。可母妃也是为儿子好,我没有办法去怪罪她。”
康熙目光深邃地看着大阿哥,状似随意地道,“你真的不知道惠妃毒杀大福晋的事吗?还是说,你在顺水推舟。”
大阿哥的眼皮子跳了一下,语气沉声道,“皇阿玛,儿臣确实不知道此事。”
康熙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道,“胤禔,事情的真相怎么样?朕不关心,但你要给伊尔根觉罗氏一族一个交代。”
大阿哥冷声道,“皇阿玛,伊尔根觉罗氏嫁进皇家这么多年,毫无作为,根本不配做皇家媳妇儿。”
康熙听完大阿哥的话,愣了一下。询问道,“胤禔,你这话什么意思?”
大阿哥直直地看着康熙,语气坚决地道,“阿玛,儿臣想娶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做大福晋。”
康熙闻言,脸色立刻黑了下来。阴阳怪气地道,“朕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薄情之人,没想到大阿哥你比朕更胜一筹,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大阿哥低声道,“皇阿玛,儿臣想娶一个新福晋,让她好好教导几位小格格。”
康熙不想再看见大阿哥,没好气地道,“你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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