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红酒绿的酒吧里,霓虹灯摇曳闪烁,就像寂寞男女的嘶吟,撕扯着彼此的悸动。一个约二三十岁的西装男子神情落魄地来到吧台,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神色平静的女人,他的眼中落寞而痛苦。
即便失去了为之奋斗的挚爱事业,她依然那么美丽,黑色的抹胸短裙勾勒着她那完美性感的身材,娇躯笔直,丽靥柔和平静,仿佛已经接受了白天所发生的现实。
男子缓缓低下了头,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打了一个响指,认识他的酒保很快就拿来了一瓶百威啤酒。
酒吧响起忧郁感伤的蓝调,让本就忐忑的男子神色更加颓然了一份,放在大理石吧台上的双手不安地摩挲着:“听说你要出国?”
“是吧……这里毕竟留不下我们!”女子神色平静地说道。
“还会回来吗?”男子不甘心地追问道。
女子侧首斜睨了他一眼,又目光冷淡地拿起手里的鸡尾酒,微微摇晃了一下,良久才说道:“不了!我打算带我母亲移居瑞士,老头子同意了――毕竟这几年为公司做了那么多事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么?”
男子身躯狂震,本就颓然的脸色更加萧索苍白了,他蠕动着倔强的薄唇,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我……你…能不能留下来,我……”
“别说了!别说了!”女子缓缓摇头,坚定而无情地斩断了男子曾深埋在心里几欲喷薄而出的幻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劝你还是别说出来,除了让彼此尴尬之外,不会有其他结果的!”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对我来说,哪怕像现在这样平淡如水的交往也是幸福的!”男子近乎低吼。
女子轻抿了一下色彩鲜艳的鸡尾酒。语气淡淡地说道,“大家都是被家族排斥的天涯沦落人,你是自甘落寞,放弃了父亲的丰厚资产选择了自我放逐;我是自甘堕落,只想用酒和性来麻醉自己可笑的人生罢了,谈不上配不配得上!”
见男子又想说话,女子抿嘴一笑道:“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做大事的人!”
听惯了别人说他颓靡混日子,乍然听到有人说他是个做大事的人,又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男子惊呆了。
女子悠然道:“别以为我是在搪塞安抚你。我们好歹也相处了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不喜欢敷衍的女人!我之所以觉得你是个做大事的人,是从过去与你的交流中得出来的看法。你有眼光,能够嗅到电子商务带来的危险和机遇;也有远见,私底下劝我加大对EPR软件的预算,在淘宝和商城线上打造另外一条销售渠道……但遗憾的是,你有洞察经济大势的眼光和远见,却没有主动求变的魄力和野心,你甚至从来不曾要求我为你安排一个更高的位置――哪怕我一直在等你主动开口!”
美眸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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