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徐正不知道从哪个渠道得到一份所谓“温肾助阳”的保健品配方“好肾口服液”。于是投资办厂,资本有限的徐正凭着与政府的良好关系,在省电视台上、媒体报纸、平面广告上学三株、太阳神、巨人等前辈投入巨资,当年就实现了高达数千万的销售额。
1996年,尝到了甜头的徐正已经有了相当的资本在中央电视台一掷千金的实力,虽然最终没有获得标王,但是好肾口服液依然闯下了偌大的名头。徐正迅招兵买马,96年底工厂员工包括在全国各地乱窜的销售人员已经有近万。
1997年,在不少经济学家眼中是中国企业的第一个崩溃之年。不仅仅是东南亚金融风暴和楼市崩盘给中国带来的影响,而是民营企业家一连窜的激进导zhì企业破产的败亡悲歌。标王秦池陨落,巨人倒塌,亚细亚垮台……
最致命的一击,是导zhì整个保健品行业风声鹤唳的三株危机,一则“八瓶三株喝死一条老汉”的新闻迅扩大化,累及整个保健品的信任崩盘以及急萎缩。好肾口服液自然逃不过市场的惩罚,销售迅萎靡。为了应对这场危及,将所有利润投入到扩张的徐正找上亲近官员,但得到的是冷漠。银行为了避免危及自身,只能选择落井下石,徐正名下的收支尚可的文具公司、酒楼、kTV等产业被迫拍卖还债。到了此时,情知老板已经破产的员工纷纷上门讨要薪资,徐正兄弟实际上已经无路可走。
11月15日,也就是宋辰穿越的前五天,正在学校读书的徐小颖得到消息,自己父母和妹妹在开车回家的途中生车祸……父母双亡,十四岁的妹妹被汽车的零件割断了双腿脚筋,全身三处骨折――根据目击证人,是徐正载着自己的妻女,一头撞上大货车的车头。
一夜间,曾经让徐小颖甜蜜美满的家庭成了记忆中最悲伤的画面,所有的快乐都成了不幸的回忆,留下了更加不幸的妹妹徐小玲和满目疮痍的徐家。
甚至,对于她们姐妹俩来说,她们连家都没有了――他们家包括徐正弟弟徐越的所有资产已经被银行作为抵押资产强制收回。
回想到上一次,徐小颖脸上疑似栏杆的印痕,宋辰终于明白徐小颖为什么如此憔悴了――她压根就是无家可归,那晚应该是睡在医院之中。
“那你妹妹怎么样了?”
徐小颖早已成了泪人,一双美目通红,令人心痛。她哑声道:“是亲戚帮我支付的,但也只能帮这么多了,我爸爸的工厂倒闭,他们在里面也有股份,现在只怕到处被工厂员工追讨薪资!”
宋辰微微一皱眉,问道:“你爸爸究竟欠了员工几个月的工资?如果只有一个月的话,只怕不少人会放弃吧?”
徐小颖蠕动着嘴唇,低下头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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