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假,不是她需要考虑的问题,是真是假又如何?那都是风先生的事,再疼爱小茜,她也不能管风先生的家务事。
陆溪笑着把汤匙摆好,柔声道:“我见过你的母亲,她是一个坚强而又善良的女子。”
就这样,文茵被珍璃郡主二人带了出去。
她吃得很快,是真的饿到了极致,但动作却没有因此而粗鲁,捏勺子的手,粥碗的高度,还有咀嚼的样子,都像是被精心教导,长期养成一样。
文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可她并未去端那粥碗,一直垂着脑袋,委屈而愤怒,不甘而痛苦。
风先生道:“我也不确定,在素昀遇害前一个月,有一次宫中夜宴,我曾醉酒宿于偏殿,翌日醒来,便什么也记不得了。”
珍璃郡主收回目光,依旧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看着不让文茵出去。
珍璃郡主笑了:“凭你无法违抗我,凭我可以随时取你的性命,你可以选择跟我出去还是让我杀了你。”
何解?
两边都不能失去,但两者又很难兼得。
随即,陆明瑜问风先生:“先生你只说文茵是素昀的女儿,却未说是你的女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请先生如实相告。”
陆溪笑了笑,站到一旁不再言语。
小茜陷入了深深地矛盾之中……
风先生道:“她知道我与素昀说过的每一句话,也知道只有我与素昀知道的事,她还拿出了我给素昀的信物,并能准确地说出我许给素昀的誓言。”
楚氏抱着小茜,眼泪止不住滚下来:“现在如何是好?相爷的女儿忽然冒出来,看她对相爷的态度,你如果嫁过去,她必然会把你当成抢了她母亲位置的仇人。”
向来柔弱的楚氏直视风先生,问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长孙焘也道:“小茜,一切全看你的心意。”
“如果她不接受你,处处与你作对,你该如何自处?反击的话,会让你与相爷离心,不反击的话,你就得受委屈。”
“小茜,娘对不起你……一直以来都对不起你。先是把你推出去,让你代晏晏受罪,紧接着又为你应下这样一门亲事,娘真的好没用……”
风先生想说什么,珍璃郡主却怒斥:“你闭嘴!”
但眼前的文茵,她看了许久,也没法儿确认真假——如果不是真的,那便是太能装了。
默了默,陆明瑜道:“无论先生娶小茜的心是真是假,做决定的都不是我们,全凭小茜意思。”
很快的,粥已经喝了个精光,有一粒米不小心粘在碗壁,她却拿起来就吃,动作自然流畅,半点不是装的。
她的衣裳很新,头发还带着水汽,应该是方才沐浴后换上的。
珍璃郡主把文茵拉到偏殿之中,将她推到椅子上,迫使她坐下。
可珍璃郡主也并未对她做什么,只是站在一旁,端详她的举动。
可一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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