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先生面无表情地望着这一幕,那痛苦且绝望的闷/哼,仿佛让他产生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风先生颔首:“好。”
“再说了,轻尘大师和命师都说过,帝释天是天生的祸世之星,所以最有可能的还是,用蛊引你入魔一事,完全是帝释天留的后手。”
待两个小丫头完全死绝后,风先生眉头一皱,忽然落荒而逃。
百里无相眉头也拧了起来:“当然是入了心魔。像是中蛊,但我不确定是什么蛊,可惜灵灵姑娘不在。”
风先生似乎有些不敢回忆,半响才淡声道:“对素昀的愧疚,以及害怕失去小茜。”
直接用布条塞住小丫头的嘴,当着风先生的面,用大棍子抽打在小丫鬟的身上。
百里无相道:“不无这个可能,你在梦境中见到了什么?”
“你看现在殿下和丫头他们又不在,这朝中重臣,陛下能完全信任和倚重的,便只有你和明邕那小子,要是你这出了问题,那朝政不就出了问题了?”
百里无相慢条斯理地答道:“从你的脉象来看,若是入了心魔,你会变成疯子,就好比你弟弟帝释天那样。”
风先生疲惫道:“近两晚噩梦连连,方才……方才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见血,想要杀戮,仿佛不是自己了。”
包括风先生自己。
护卫面面相觑,却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意思,只好收拾触目惊心的现场。
百里无相取出银针:“有些痛,你忍着点。”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最主要的还是你自己。既然这蛊利用你心魔作祟,你若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心魔,那么就算灵灵姑娘在,也未必能帮得到你。”
短短片刻,两个小丫头命丧当场,鲜血溅红了翠绿的叶瓣。
“蛊?”风先生瞬间醍醐灌顶,“帝释天身边有红姜,所以灵灵姑娘也跟着殿下一行人前往出云,可我现在却中了蛊,这像是……”
见到风先生的样子,他也是吓了一大跳,连忙把手搭在风先生的脉上,神色越来越凝重。
“帝释天的弱点,便是对被抛弃一事的执着,所以他疯了之后想做的事,无非是证明自己有用,不应该被抛弃。”
百里无相立即给风先生施针,整个过程,风先生都没有哼一声,但额上的冷汗,昭示着他的不易。
他这是怎么了?
不一会儿,百里无相被请了过来,腰带都没有系好,看得出来很着急。
皮开肉绽,血肉横飞。
没有人察觉那比鲜血还要红的双眸。
风先生挺直脊梁,不以为意:“没事,我忍得住。”
百里无相走后,风先生这才起身去沐浴。
风先生叹了口气:“你先给我把情况稳定下来,至于另外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问:“我这什么蛊,能解么?”
百里无相答道:“像是调虎离山之计。”
风先生神色凝重,问道:“若是入了心魔,会怎样?”
由于知道了梦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这日上朝他精神倒是好了许多。
傍晚,他下朝归来。
文茵早早就等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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