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又能帮卓先生做点什么?”风神好奇地问道。
“也许我想让你做的事情,会让你有些为难呢?”卓一凡笑眯眯地反问道。
风神闻言一愣,随即有些迟疑地说道:“这个……卓先生,我想你还是不要给我出太大的难题。我刚才说过,违反原则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你甚至可以让我自杀,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毕竟我欠你一条命。但我无法做出对组织不利的事情!”
“你觉得黑手党跟龙家合作下去,未来会怎样?”卓一凡却没有纠缠于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地询问道。
风神地眼神突然变得警惕了起来,有些诧异地询问道:“卓先生为何有此一问?”
“难道你不知道目前黑手党跟龙家之间的合作么?你既然当我是朋友,我想听到你能够对我说实话!你也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就当是好朋友在聊天好了!”卓一凡挑着眉毛解释道。
风神闻言,不由得沉默了下来。卓一凡提出的问题太过敏感,显然让他一时之间拿捏不准,显得有些踌躇。
“怎么?朋友之间聊聊看法而已,这也违反了你的原则?”卓一凡见风神不说话,挑起眉毛笑呵呵地询问道。
风神脸色有些尴尬,赶紧开口解释道:“卓先生不要误会。我只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如果让我选择,我是不会跟龙家那种存在有任何交集的。实际上我的心中也很是困惑,不明白为什么一直跟龙家保持距离的高层,居然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跟他们联手。不光是我,我想很多中低层的干部,也都有跟我一样的想法!”
“这么说,这只是高层的意愿,并不代表你们对么?”卓一凡切入正题道。
“可以这么说吧。但高层做出的决定,我们只能服从,没有第二个选择。依靠某个个人的实力,想要改变这一切,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我也一样。”风神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还是那个问题。谈谈你对黑手党跟龙家合作下去的看法。你觉得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卓一凡继续追问道。
风神闻言,眉头不由得一皱。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缓缓地开口说道:“这点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无法去揣测高层的想法。也许他们会觉得,跟龙家合作,可以获得更多的利益,但我对未来的前景,并不看好。至少我曾经跟龙家的人,不止一次交手。我对他们的做法都很是了解。你们华夏有句话要做‘与虎谋皮’,我想这应该能表达我的意思!”
“也就是说,你对双方的合作,并不看好!”卓一凡地脸上,笑容逐渐加深地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但即便如此,又能怎么样呢?像我这样实力的中层干部,在黑手党内也有几十个人。我们说的话,根本左右不了高层的意思。更何况,人心不齐,某些比较激进的家伙,反而还赞成跟龙家的合作,也让我们十分的无奈!”风神一边叹息,一边解释道。
“如果有办法可以改变这一切呢?”卓一凡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风神,一字一顿地沉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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