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出乎所有人都意料,本以为这位神秘莫测的韩公子,会找叛逃秦国的剑圣盖聂的麻烦,却没想到,积蓄如此磅礴气势的韩選,来到近前只是轻声打了一下招呼,并且从神态来看,两人似是相识的故人。
“韩公子,多谢挂怀!”
身为当事人,只有盖聂清楚,对方并不是收敛了气势,而是把如渊般的气势齐聚他一人之上而已。
如此浑然天成、出神入化的控制力,即便是以他纵横江湖十余年的经验来看,天下间也就寥寥几人可以做到这个程度。
韩選浓眉微挑,饱含异样之色,给人一种山雨欲来般的感觉,直射盖聂那张似是永远不起波澜的脸庞:“昔年盖兄留下背影,匆匆一别,不能言谈尽欢,实在颇有些失望。”
此话中有话,场中也就他能听懂,盖聂微低眼帘,张了张嘴,本欲解释一二,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解释通透,索性沉默以对。
昔年,受二叔之邀,前往咸阳宫欲救出被困于囚牢内的韩非,即将成功之际,韩非再次被盖聂夺去。
加上当年韩非确实是受过盖聂之邀,秦国方面给予压力,韩非才不得不像颗弃子般被韩国抛弃。
若是综合而言,韩非之殒,盖聂所承担的责任,至少占据三成之多。
当然,劫狱那一次,韩選其实知道,当时的韩非早就遭遇不测了,手臂上骇人的血纹说明了一切。
“盖兄应该明白,相比于我,他更加想要寻到你。”
盖聂再次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我明白!”
韩選笑了笑,面色却给人一种冷然之色:“若盖兄能避过这一轮,韩某自是会前来讨教剑圣的绝世剑法!”
盖聂轻轻颌首,双眸如同一双幽水,让人看不起其中蕴含着何等意念。
“走吧!”
韩選不在多言,带着无双鬼径直离开了演武场,往墨家提供的休息之地而去。
而他刚才一轮话语,却在墨家几名头领心中留下不同的想法。
与端木蓉乃是故人,这一点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当然,这种变化却是极好的,因为这对于墨家拉拢这位提供了莫大的帮助。
而从与盖聂的对话及语气来看,两人应该也是故人,可是话里话外,却彰显着一丝水火不容的态势。
虽未有动手,却也从中窥伺出必有间隙。
这一点,让墨家几名头领大松了一口气,固然盖聂是巨子邀请而来,但其前身毕竟是秦国的第一剑客,赢政身边的剑术教官,若有极深瓜葛,终究是一个疙瘩。
见韩選两人终于离去,围观的众人无不大松一口气,似是压抑在心头的石头被搬离了。
少羽不比懵懂无知的天明,他自是明白剑圣盖聂的份量,随之便映照出韩選大致的修为,忍不住向一旁的范增问道:“范师傅,您认识这位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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