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柳若兮帮我把老爸的东西都打理好,然后提着下了一楼。
隔着楼梯间的玻璃,我就看到院子里一辆疾驰而来的出租车。
“估计是妈。”
我着急奔下去,果然,在一楼大厅口看到了疯狂跑出车的老妈和张桂花。
“穆木。”
她急声问道,“你爸呢?你爸呢?”
“在那。”
我指了指一楼走廊拐角处的抢救室,双眸紧闭,“在等你。”
老妈扔下手里的行李,快步跑了过去,没一会,就听到了她的尖鸣,紧接着就是摄人心魂的哭泣。
张桂花也追了过去,站在抢救室的门口,捂着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背靠在门口的墙上,闭着眼,流着泪,听着老妈的呼唤、哭声、哀鸣,浑身瑟瑟发抖。
若兮坐在旁边的长排椅上,低着头,也抽搐着。
张桂花抓着我冰凉的手,一个劲的追问着,“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啊?”
“自杀。昨晚发生的。”
我说道,“喝的敌敌畏,整整一瓶,全灌进去了,发现的时候已经浑身乌黑,发凉了。”
“怎么会这样!陪护的人呢?你不是也在陪护吗?你干什么去了?”
张桂花急声质问着。
我无力回答这些问题,腿脚像灌了铅一样,沉步挪进了急救室,看着老妈消瘦的背影,趴在病床上拉着老爸的手哭泣的样子,我真的很动容。
为什么你们非要阴阳两隔,才能彼此宽慰,才能执子之手。
我走过去,搂住了老妈颤抖的身子,长叹一声,说道,“爸走的很安详,别太难过了。”
“穆木,你是不是特恨妈?是我的绝情,让你爸含恨而去的。对吗?”
她猛的看向我,一脸的自责,紧接着就开始伸手抽自己的面颊,“都怪我。都怪我。”
我着急拉住了她,“不,不。妈,你别这样。谁都不怪,就怪这命吧,这就是我爸的命数,上天注定的。”
呼。
老妈有些意外的看向我,“穆木,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他留了封遗书,上面写了些大概。这些年,你带着我很不容易,那些事你都是默默承受过去的,从未跟我说过,我一直在误解你,你却从没解释过。”
我拉着妈的手,紧紧的抱住了她,“妈,对不起,你辛苦了。”
她哭的更厉害了,浑身颤抖,她趴在老爸的身上,轻打着他的胸口,“你个死鬼,为什么要走啊。有什么事是不能面对的吗?你啊,还是太拧巴。人这辈子,好死不如赖活着,干嘛非要想不开呢!”
“妈,护送车已经准备好了,咱回张家村吧?我想,爸应该是想家了。带他回去看看吧。”
我说道。
“哎,四年了,该回去看看了。咱们也有几个月没回去了,宅院被收掉后,我们。。。。。。”
老妈的话还没说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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