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蹲在角落里,双手握成拳,不停的在自己的胸膛上捶打,嘭嘭作响,口中也念念有词:“咚咚咚……咚咚咚……”
这个人顶着一头茅草一样的头发,胡子的长度不比头发短多少,衣服破破烂烂,肮脏不堪,身上散发出一股恶臭。艾斯一看见这个人,立即就绝望了,这个人符合疯子的一切特征,目光散乱,举止怪诞,胡言乱语……一看就是思维混乱到了极点。
“认识我吗?”
疯子头也不抬,仍是不折不扰地捶胸:“咚咚咚……咚咚咚……”
艾斯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道:“你还记得我吗?”
“咚咚咚……咚咚咚……”这疯子像在模仿击鼓的声音。
艾斯打量着疯子的房间,四壁如洗,兵器铠甲一件也没有,除了屋角的一床破旧被褥,别无长物。很难想象,这个疯子曾经是一名威风凛凛的冒险者。
艾斯把疯子的邻居,那个哭哭啼啼的老妇人叫了过来,问道:“平时谁在照顾他?如果没有人照看,这个疯子早就饿死了吧?”
老妇人颤声问道:“大人,是不是这个疯子闯祸了?我就说他会惹麻烦,大人,这件事跟我们无关啊……”
按照冒险社区的管制条令,一人犯事,十人连坐,老妇人是这个疯子的邻居,如果疯子闯了祸她家难免遭到牵连。是以,这个老妇人连天价叫屈。
“回答我的话!”艾斯沉声道,做了几个月领主,他也有点不怒自威的味道了!
“是……是,大人!”老妇人噤若寒蝉,“是隔壁家的一个小鬼,我早jǐng告过那个小鬼了,叫他不要管这个疯子,活该饿死他,不然惹出祸事来,大家都要受牵连啊!大人,你把那个小鬼抓起来吧,对,抓住他个臭小鬼,这个疯子犯事,那个臭小鬼肯定也参与了的!”
布兰切特脸一沉:“嘴巴放干净点儿,谁是臭小鬼?”
艾斯也皱了皱眉,这个妇人害怕受到牵连,本来是值得同情的,但她非要把本就不存在的罪名推到其他人身上,尤其是一个小孩身上,这样的行为就教人十分厌恶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也难怪安防军的副统领不问青红皂白就下令杀人。
老妇人一怔,又大声叫屈,啰啰嗦嗦的念叨了半天,老妇人冲着旁边的另一幢房子叫了起来:“诺维科夫,你这个该死的小鬼!还不出来向众位大人认罪,要等到大伙儿都被治罪了,你才心满意足吗?”
众人都把目光转向那幢房子,但房门紧闭着,半天没有动静。
老女人大声哭骂:“诺维科夫,你这个缩头乌龟!平时叫你不要管,别管个疯子,你偏偏不肯听劝,现在出事了,你这个小混蛋怎么不出来承担责任?”
“我不是缩头乌龟!”
门开了,一个跟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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