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便闻到一股独特的香味扑面而来,浓烈得有些熏人,我忍不住拿袖子捂鼻,轻咳了几声。
“老赵,”我拉住他,扭身问,“你确定这是间卧房而不是作别的用途?”
“没错,这儿一直是你爹的房间。”
我怔了怔,举目望去,纸窗皆关得严严实实。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屋子里格外的别致,案上陈列的青釉香炉正焚着香,紫烟袅袅,添了不少神秘气息。一旁的案上陈列了许多药膏,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备得倒挺多。
以上这些,便是我在屋内仅能找到的尚属正常的物什了……
屋里朝南,正对着门的方向摆放着一个合huan椅。我尴尬地咳嗽一下,尽量别开了眼,不经意间却瞟到软榻上散落了些许各种铜铸、玉雕、角雕的……男人独有的嗯嗯那啥啥……
我腾地一下,耳根处都红了。
我臊红着脸垂首立于门前,怔怔地,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而老赵却早已退出去,把门给合上。
一时间寂静无声。
我漫无目的地踱了几步,环顾了一下周围,不看不得了,一看才知道这屋中央的一张床着实大得有些吓人。床下乱放着许多半成新的鞋子,格外引人注目的是,每一双鞋的左边那只都明显带有磨损的痕迹,而右鞋却很新。
另一侧搁置着根拐杖,木质磨得圆润,触感极好,扶手处被人摸得铮亮。
诸多现象表明,我那尚未谋面的爹似乎是个跛子……
我拄着拐杖发了一会儿呆,手无意地搭上了案台,摸到了一对求huan的木雕男女,立马像是被烫了似地收回了手。一时间竟羞恼不已。
“我以后还要干这一行,怕它作甚!”我脸红了红,犹豫了一会儿,思索再三,很颓且喏喏地挪至榻前,一把伸手捞起一件羞是羞但做工细致的玉雕小样儿,放在眼皮底下细细打量。
嘿,还真别说,这玩意儿小巧又精致,还真像男人垮下的那啥。
其实作为一个男人,我犯得着一见这东西就脸红么,又不是没见过。
我撇嘴,自我讥讽了一下,忽然不经意间,拿余光瞄到了掖在被褥里的一枚铜镜,顿时好奇心大增,照了起来。
稀疏的眉,眼是眼鼻是鼻的。
五官很是寻常。
脸上没有胎记或是脏东西,额角光洁,脸很清瘦,丹凤微一眯,显得一双眼睛极为狡黠,这一张脸放在人群里并不出众,惨白得有些令人发怵,我照着镜子摸了摸脖子,喉结还不是很突出,不过摸摸还是有的,这身子板似乎还只十四五六岁,照当下这情形发育下去,也定不会长成什么绝世美男。
得出这一定论后,我便舒了心,搁了镜子。
幸好这副相貌在勾栏里不怎么出众,想必还是个清清白白的人,不然只怕连龟公也做不长久。
如今我也算是熬出头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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