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林妙佳怕得全身都开始微微发抖,仿佛自己又回到了七八岁时孱弱、无助、任人宰割的时候。
“我和以前一样,你就会继续爱我吗?”贺旻斐单腿屈膝卡在她两腿中间,不顾一切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他比我好吗?哪里比我好?为什么离开我?我到底哪点做得不够好?”
林妙佳此时已经被恐惧支配,竭尽全力才没有做出过激的举动。
贺旻斐冲动地问完所有埋在心底又难以启齿的问题后,忽然发现她的状态非常不对,整张脸惨白如纸。他一瞬间清醒过来,懊恼地把缩在沙发里瑟瑟发抖的她抱在怀里:“对不起……别怕,对不起……”
林妙佳嗅到他身体上久违的熟悉气味,忽然一阵委屈,在他怀里小声啜泣起来。
“对不起……我刚刚……”贺旻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似乎只是没来由地一瞬间理智就崩塌了,他忽然开始害怕,怕她以后都不会再理他了。
“你会强奸我吗?”林妙佳的嗓音微微发颤。
“不会……”贺旻斐不假思索地说。
“你想吗?”林妙佳泪眼朦胧地仰头看他。
“……想。”贺旻斐诚实地说。
林妙佳吸了吸鼻子:“为什么连男神也会想做这种事?”
“……”贺旻斐无言以对。
“我好失望。”林妙佳低下头不再看他,喃喃低语道,“我那么崇拜你,那么欣赏你,那么爱惜你……但你怎么能这样?”
“林妙佳,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人生的前二十年,我坚信爱情只是短暂的荷尔蒙和多巴胺,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子,她说她喜欢了我十四年,她要跟我做爱,她要做我女朋友,她要做我的缪斯,她说我是她唯一喜欢过的男人。她外表像个软妹,那么漂亮又那么可爱,实际上打架斗殴比男生都厉害,还把我当手下败将让着。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喜欢一个女孩子是什么感觉,我跟她约会,跟她分享我的一切,她的身体和灵魂都让我沉迷,我们住在一起,每天做爱,每个抱着她醒来的早上我都会觉得好幸福,心想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吧。”贺旻斐停顿了一下,接着道,“然后突然有一天,她消失了。我猜测了很多很多可能的情况,甚至连最离谱的绑架都想过……五年后,她若无其事地出现,我才明白,我只是被抛弃了而已。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多么愚蠢地每天想她,也不想再去做任何自取其辱的事,我说服自己这段短暂的恋爱只是我人生中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一见到她,我还是好想把她带回家。”
“不是这样的……”林妙佳试图解释什么,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我想跟她做爱,但我知道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她有了新的男朋友。我常常想,那个男人会和我一样抱她、吻她、每天进入她美丽的身体吗?她也会每天跟那个男人撒娇,一遍一遍地说喜欢吗?我每想一次,都感觉自己要发疯一次。我拼命克制,因为我还是想要她在我身边,听她说说话也好。”贺旻斐低头看她慌乱无措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很想强奸她,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但真的会很想。林妙佳,你一直在追寻你心目中耀眼的男神,但你到底有没有一天真正喜欢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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